钧窑笔洗

没人苛求一厢情愿的效忠。

【喻黄】OOC [上]

#我家烦宝和另一个世界的“黄少天”互穿的故事

#随便写,随便看,别较真

#预警:另一个世界顶着喻总脸的人是个渣男,丧心病狂博百家之所长的渣【所以本篇看点是烦宝如何手撕渣男【并不是


上.


  黄少天一觉醒来,看见一个裸男。

  这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如果黄少天愿意,他也能成为一个裸男。

  但是此刻他躺在床上,乌黑的眸瞳里就完完整整映出了这个站在他床边扣衬衣的青年的模样。

  这个衣衫不整的青年,是他如假包换的亲队长,喻文州。


  黄少天缓慢地眨了下眼,想起喻文州有他房间的备用钥匙。难道是昨晚上空调坏了,跑他这来蹭冷气?

  问题不大,唯一值得探究的是喻文州什么时候改裸睡了?

  联盟的剑圣稳如老狗,捏着被角沉思片刻,在被窝里滚了一圈,发现自己身上同样身无寸缕,且某个不能言说的地方还隐隐有点异样的感觉。

  “……………………………………”

  我是黄少天,我现在慌得一比。


  

  他在床上这一圈滚的很浮夸,床边的黑发青年看过来,微微蹙眉。

  “……”黄少天面不改色地闭上眼睛。


  他的装睡太表面,像没天赋的演员,喻文州一眼能看见。

  ……怎么还唱起来了!!!


  他生无可恋地睁开眼,听见喻文州平静地开口,“你得偿所愿了,开心吗?”

  顿了一下,又说,“少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这是为你着想,你现在这样……我很失望。”

  黄少天:“……”你这话说的,仿佛被肛的是你不是我一样。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发现双腿之间还有黏腻的白色不明固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少天内心抓狂,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喻文州没有多留,说完话就走了。黄少天坐在床沿边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生起气来。手机在枕头下面,他摸出来输入喻文州的手机号拨过去。

  电话响过两声,接通了。


  “喻文州,”黄少天冷漠极了,“滚回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喻文州:“……”出什么事了,以前也没见有这么大的起床气。

  “你怎么了?”喻文州问。


  态度很好,黄少天气消下去大半。


  他问喻文州,“你是不是对我产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感情?”

   喻文州:“……嗯?”

  “所以这算什么?”黄少天忿忿,“求而不得就拔屌无情吗?”

  喻文州:“……”总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仔细一想又发现完全没懂。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喻文州问,“怎么把气撒我身上。”

  他从房间里出来,黄少天的房间在他对面,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喻文州顿了一下,“给你挂门把上的生滚粥怎么没拿进去?”

  “什么生滚粥?”黄少天转头,喻文州离开的时候没关门,对面走廊一目了然,空荡荡的。

  “你就哄我开心吧,”黄少天说,“你人呢?”

     “你房间门口。”喻文州叩了两下门。

  电话听筒里确实地传来两声轻响,黄少天盯着门框努力瞪大眼睛,看见了甩飞在门口的白色内裤。

  黄少天思考了一下昨天的战况得有多激烈自己的内裤才会甩飞到门边这个问题,紧接着他注意到内裤上印着一只鼻子像电吹风的粉红小猪。

     他是没有这么风骚的内裤的。


  黄少天震惊了,“不是,队长,你穿小猪佩奇的内裤?”

     喻文州:“……我没有。”

  “是吗。”黄少天看了看那条内裤,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电光石火间忽然想起另一种可能。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黄少天说。

  “那你想着吧,别说话。”喻文州及时开口,制止了对方接下来的一万字发言。他找出黄少天给他的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厚实的窗帘拉着,房间里色调昏暗,隐现黛色。喻文州走近,空调被下露出一截乱糟糟的深栗色头发。

  埋在被子里打电话是立志要把自己闷死不是。喻文州将被子往下压了压,露出一张睡的不省人事的脸,哈喇子流了半张枕巾。


  喻文州:“……”

  他稍微冷静了一下,问电话那边,“少天?”

  “……”

  喻文州垂下眼睫,有点担心:“……少天?”

  “你不是叫我不要说话?”黄少天冷漠极了。

  “……别闹。”


  黄少天哼了一声,“你进我房间了?知道床上的那谁谁谁不是我了?这么诡异的事,你怎么不尖叫?”

  “我在心里尖叫过了,”喻文州说,“怎么回事?”

  “我也没弄明白,好像莫名其妙和另一个世界的黄少天互穿了,这个世界的喻文州还和你有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喻文州问。

  “嗯,”黄少天想了想,“这么说吧,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在肛了别人之后还要问对方开不开心的。”

  喻文州:“……”你再说一次他肛了谁?

  “其实也没什么,他肛的是这边的我。”黄少天说,“你觉得我是直接报警比较好还是肛回去比较好?”

  “……”喻文州说,“我觉得你快点回来比较好。”


  “说的我不想一样,”黄少天摊手,“话说回来,我们不该是两个世界?为什么你的电话可以打通?“

  喻文州沉思片刻,“有暗物质的存在维持了两个世界虫洞出口的敞开?”

  黄少天叹为观止:“……我以为它就是个BUG。”

  “……”喻文州抿起唇角,神色有点好笑又有点担忧。

  “不管是不是BUG,”他说,“你要怎么回来?”

  “我不知道,”黄少天诚实的回答,“你还记不记的我们之前玩过的那款解密游戏,必须触发特定条件或者说出指定语句才能通关。”

  喻文州低眸想了一会儿,“你有头绪了?”

  “完全没有,我准备找阿轩他们打听一下先,”黄少天换好衣服,锁上房间走出宿舍楼,“但愿这个世界除了你,没有更多的变态了……”

  “我觉得你对我有偏见。”喻文州平静地控诉。

  “真不是偏见,”黄少天诚恳地说,“今早上那个西贝货和我说过几句话,如果不是顶着你的脸,你猜他的狗头已经被我打爆多少次了?”

  喻文州:“……”并不是很想知道。

  “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还挺像你的,”他给喻文州【再】模【创】仿【作】了一段,“现在你得偿所愿了,开心了?这是一百元,拿着它,离开蓝雨。”

  喻文州:“……”哪里像了!


  “咳,”黄少天很有眼色地见好就收,“对了,有件事你注意一下,等会儿你那边的‘黄少天’醒了,你给他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看能不能套点话出来。”

  行。喻文州答应他,“有什么发现我联系你。”

  好好好。黄少天给他飞了个吻,说就知道我队长靠得住。



  喻文州被他突如其来的飞吻弄的有点怔神。一个宇直闲着没事干,动不动撩他一下,这像话吗。

  床榻边传来些动静,喻文州侧身看一眼,“黄少天”不知什么时候醒的,靠在床头一眨不眨盯着他。

  那种眼神盯的喻文州有点僵硬,他想了想,正要把黄少天的话重复一遍,床上的”黄少天“先他一步有了动作。


 “队长,”他观察着喻文州的表情,小心翼翼道,“我知道我不该趁你喝醉把你骗上床,这是趁人之危,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太心急了,你说你喜欢我,又一直不肯碰我。“

  喻文州:……???

  蓝雨的队长在巨大的信息量里艰难道,“我……”

  “是不是我昨天老是喊痛让你生气了,”黄少天飞快地打断他,有点惊慌地去解睡衣扣子,“我是第一次,队长你别嫌弃我,不然我们再试一次,立刻马上,好不好?”

  “……”喻文州震惊地看着他两三下把睡衣脱下来,抬头露出一个娇羞的表情,邀请喻文州和他一起白日宣*淫,“队长,上来吗?”

  喻文州往后一步离他远点,冷静地拒绝,“注意队风队貌这位先生,你再不把衣服穿好我要报警了。”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伤害到了“黄少天”脆弱的玻璃心,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地看着喻文州,好久,“哇”的一声嚎啕起来,眼泪滴滴答答落在被子上,哭的非常伤心。


  喻文州:“……”又怎么了。

  黄少天躯壳下面住了一只嘤嘤怪,他单是想想就觉得蓝雨要完。


  嘤嘤怪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问他,“队长,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气我毁了你和夏小姐的约会?”

  喻文州想了想,没想起夏小姐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大人物。

  “还是说在气我上次把你前女的咖啡换成了板蓝根?”

  喻文州:“……”什么前女友?

  “或者是气我把周泽楷介绍给了你的前前女友?”

  喻文州:“……”

  “不对,”嘤嘤怪抽搭搭的,“你肯定是在气我半年前阻止你和你前前前前女友复合的事吧?”

  “等等。”喻文州打断道。

  “黄少天”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地看他。

  “我有很多前女友?”喻文州问。

  嘤嘤怪打着哭嗝思考了一下,摇头,“也没有说很多个吧,你的前女友,前前女友和前前前前女友不都是一个人吗?不过前阵子你们不是彻底分手了,结果你就火速找了个新欢。”

  喻文州:“……”我这么闲吗。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嘤嘤怪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我情绪都酝酿的不连贯了。”

  “……”喻文州客气的请他继续。


  “黄少天”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悲伤地说,“我知道你交女朋友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压力,可是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只是想要你一点纯粹的关心和宠爱罢了,我有什么错?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喻文州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嘤嘤怪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他脸颊上静静地滑落,“喻文州,我恨你,却也爱你。”

  喻文州将袖子挽上去一点,考虑从哪个角度下手可以一个手刀干脆利落地把人劈晕。

  他的沉默让嘤嘤怪心凉,“黄少天”睁开眼睛,泪眼婆娑,“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喻文州回想了一下,“你不是。”

  嘤嘤怪呆住。

  “我家少天睡觉不流口水。”他镇定地说。


     尾字落下的瞬间,空气里骤然响起的一声暴鸣。喻文州讶然抬眸,“黄少天”头顶冉冉浮现一个硕大的璨金色数字“5”,在他看过去的刹那轰然破碎,金色碎片盘旋交错在半空,徐徐凝聚成一个崭新的数字“4”。

  喻文州怔了一下,这种非自然现象,他无意间触发了什么通关条件?

  所以是什么通关条件?他敛眸回想片刻,若有所思地看向床上被他打击的还没回过神的“黄少天”。

  “黄少天”似乎并不能发现这些数字的存在,也不能听见碎片破碎的声音。


  就是说。

  喻文州在心底说了声对不住,缓缓抬起眼来,“这里不是你原本存在的世界,我也不是你的队长。我认识的少天,不会这样卑微的去喜欢一个人。”

  悬浮上空的数字“4”跳变成“3”,“黄少天”表情放空,扎心程度堪比中了一百个死亡之门。

  “就算他之后喜欢了谁,也不至于非主流成这个样子。”

  Triple kill。

  “他也会哭,但不是为了这种事情。”

  Quadra kill。

  “他……暂时还不喜欢我。”

  Aced。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阿拉伯数字“1”转瞬清零,金色碎片宛如漩涡一般在房间里疯狂盘旋,四处冲撞,发出尖利的刮擦嗡鸣。喻文州没去管,视线落在“黄少天”身上,一错不错看着他,许久,金色漩涡的声响渐渐弱下去,在浮空里溶成虚影,悄无声息地散去。

  什么也没有发生,黄少天没有回来,床上坐着的依然是另一个世界的“黄少天”。

  喻文州抿起唇角。

  所以,单是他这边将所有条件触发是没用的,只有他和黄少天的触发条件全部清零,黄少天才能回到他原本的世界。

  “抱歉对你说了很失礼的话,”目光转开,他朝“黄少天”歉意地颔首,“我只是希望,他能快点回来。”



  

  黄少天坐在通往全明星场馆的大巴车上,一脸木然看着窗外,发呆。

  十分钟前他通过郑轩了解到这个世界的他的生平——

  仿佛一部荡气回肠,能虐就虐,不能虐创造条件也要虐的都市疼痛文学。


  “总结一下,”黄少天说,“这就是一个喻文州一边说爱我一边不愿意碰我一边不停和女朋友秀恩爱一边说都是为了我好,我一边说要放手一边放不下手一边看喻文州秀恩爱一边不停破坏喻文州和他女朋友感情的渣攻贱受的爱情故事,嗯,你看我概括的对吗?”

  郑轩朝他竖起大拇指,“你是不是在绿丁丁上有作者账号啊黄少。”

  “没有没有,”黄少天很谦虚,“不过我有个问题,为什么被渣的是我,不可以调过来,比如喻文州的女朋友拜倒在我小猪佩奇的内裤之下然后劈腿了我什么的……”

  “那样的话就是一部三观不正的起点男频爽文而不是绿丁丁脆皮鸭文学了吧。”郑轩吐槽道。

  黄少天低头整理悲伤,“我想静静。”


  

     他一个人静了没多久,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

  黄少天抬头,看见个五官姣好的姑娘。

  他立时在心底吹了个悠长悠长的口哨,瞧瞧,这不是西贝货以权谋私带上大巴的新欢姑娘吗。

  姑娘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和他打招呼,“你好。”

  “你好你好,”黄少天点头,他从座位后冒出一截脑袋,看了一眼坐在前排,顶着喻文州脸的西贝货,“你怎么不和那个变t……便服的队长坐一起啊?”

  “因为刚刚和他聊起你啦,”小姑娘说,“他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还是蓝雨最厉害的人,我就过来和你认识一下。”

  “哪里哪里,”黄少天谦虚道,“也就马马虎虎打八个王杰希的程度。”

  小姑娘噗一下乐了,“这么帅啊,我都要心动了。”

  “别爱我,没结果。”黄少天冷酷地说。

  “……”谁要爱你了啊!


  他旁边的座位空着,姑娘顺势坐下来,“文州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黄少天想了想,“也没有说很久,大概十年左右。”

  姑娘轻轻“啊“了一声,“这还不久。”

  “习惯了就不觉得久。”黄少天撑着下巴,将手机锁屏又重新按亮,来来回回好几次,“再说,以后认识的时间不比这十年长多了?”

  姑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笑起来,“也对。”

  她笑的时候嘴角有梨涡。黄少天看了她一眼,忽然有点好奇,“你和西……咳,我是说你和队长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姑娘低下头,忽然之间有点害羞。

  “我第一眼看到他,是在蓝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那时他从车牌210810的布加迪威龙上下来,微风吹不动他一丝不苟地中分发型,Prada的墨镜,Burberry的围巾,Armani的西装,LV的皮带和D&G的皮鞋,他可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霸道总……不是,我从没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男人。”



  黄少天:“……………………”有点害怕又有点想狂笑是怎么一回事。

  他很努力的调整表情,翻出QQ给喻文州发消息:如果我穿不起Prada你还会爱我吗。

  索克萨尔:……?

  夜雨声烦:说爱。

  索克萨尔:……

  索克萨尔:爱。

  “怎么‘爱’前面还有串省略号,”黄少天有点生气,“撤回。”

  喻文州撤回了最后一条消息。

  黄少天:“我叫你撤回省略号啊啊啊啊啊啊!”

  喻文州无视掉他的抗议,问,“为什么穿不起Prada?你又变胖了?”

  黄少天:“……”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你关心的只有Prada。

  为了报复,他把喻文州的来电备注换成了“你根本不爱我,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Prada”。


    他做完这一切,顶着喻文州脸的西贝货刚好走过来,站在走道上笑着看他,“怎么一个人坐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并不觉得偏僻,”黄少天随口反驳,“而且你女朋友不也过来了。”

  他说完,望了一下旁边的姑娘,觉得有点不适合,起身让座,“哎,既然你来了,那就你和你女朋友坐吧。”

  黄少天说着要走,被西贝货一把抓住胳膊。


  “少天,”西贝货幽幽看他,眼神深邃又迷人,“你在生气吗?”

  黄少天:“我没有。”

  西贝货坚持,“你明明在生气。”

  黄少天:“我真的没有。”

  “你有。”

  “我没有。”

  “有。”

   “没有。”

  “有。”

  “我没有!”

  “不,你有。”


  “丢!”黄少天喊,“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你看,你果然是生气的。”西贝货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黄少天:“……”好想打爆他的狗头啊,如果那不是队长的脸的话。


  “说吧,为什么生气,”西贝货问,“是因为我今天早上说话说重了吗?”

     “没那回事,”黄少天想了想,问他,“如果我抽烟喝酒赌博劈腿吸*毒滥情负债累累还有家暴倾向你还会爱我吗?”

  西贝货:“……”总感觉你问另一个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是这种死亡难度啊?!

  “看,你犹豫了,”黄少天叹了口气,“我对你很失望。”

  西贝货忍不住辩解,“少天……”


  他说到一半,被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隔断。黄少天拎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你根本不爱我,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Prada。


       黄少天:……

        西贝货:……

    新欢姑娘:……


  还攥着黄少天胳膊的西贝货危险地眯起了双眼,霸道地像不讲道理的杰克苏总裁,“他是谁?”


  黄少天沉吟了两秒。

  “我梦中情人来着。”

  唯恐天下不乱的联盟剑圣如是说。


       TBC.

        加粗字段引用自知乎[也鸽]小姐姐的回答,已授权,知乎链接如下:

        一个究极体的霸道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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